2018年对lo主的印象

看到邪恶双胞胎姐姐在玩也来凑个热闹。

!!!

虽然感觉是是拿小石头扔大海.....?

有点好奇!

请大家来吧!

2018-12-02

[Theseus/Newt]五次纽特为他的哥哥施法,一次他成功了

1.

忒休斯四年级。他的魁地奇袍子破了个洞。因为斯莱特林的守门员是个混蛋。

“我可以补。”纽特提出,“让我来。”

如果忒休斯感到吃惊,他也没有表现出来。他只是将袍子交给了他的弟弟。

纽特对着袍子说,认真又郑重,“修复如新。”

从结果来说,袍子被补好了。尽管像是有一只巨大而丑陋的鼻涕虫爬上了他哥哥的袍子,然后在上面死掉了,用自己破碎的身体黏好了破洞。纽特感到脸颊因为羞愧而发烫。

但忒休斯的表情除了自豪以外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。

“干的漂亮,小弟”他说,在用双手检查袍子的结实程度后,“我想这至少可以坚持一个赛季。”

当其他的队员询问他哥哥关于袍子上的“鼻涕虫”的时候,忒休斯告诉他们,...

2018-11-27

【GGAD】No cure for hope or love


曾经爱过一个人,那种感觉永远不会消失。


*

盖勒特对阿不思说的第一句话,逐字逐句,如假包换,是,“我的魔杖比你的长。”

阿不思当时正挥着魔杖帮巴希达把用过的茶具放回壁柜里,在他短暂的分心中他听到茶托和茶杯之前碰了一下。他希望没有损坏瓷器上精美的花卉图案。有一瞬间,他忘记有教养的回答应当是“不好意思?”或是“请再说一遍”,而是说,“什么?”

盖勒特不为所动,只是慢悠悠地重申,“我说,你的魔杖要比我的短。”好像换个说法就足以强调他的观点。也许这句话不是有意作为侮辱。魔杖,如此精巧,他们的长度和使用者所需要的严密相符,太长或太短都没有任何意义。但是对方说这句话的方式,他仰着的头,有意...

2018-11-20

【GGAD】可能性

*如果他们在一个没有那么残酷的世界相遇,一些可能性。


1.当阿丽安娜遇见麻瓜的时候,她没有因为他们的袭击受到创伤

(她是个顶厉害的女孩,受到创伤的是麻瓜,好吗)

“哈!胆小鬼!跑吧!”阿丽安娜冲着落荒而逃的麻瓜男孩们大喊,挥舞着一小节枯树枝充当魔杖,上跳下跳,把头发甩到脸上,“知道怕了吗!你们明天会变成蟾蜍!蟾蜍!”


2.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阿不思最吸引盖勒特的不是他的魔法天才

(而是他的心,灵魂,美丽的红发和有点笨拙的微笑)

从厨房探出身子来的年轻男孩有着盖勒特见过的最美丽的红发。让人一见难忘的蓝眼睛正紧张地看着他。他的微笑在礼貌的同时有些害羞,使得盖勒特发现对方正试着...

2018-11-17

【无双】复问 四季02

普通人AU,李问是普通画家,少爷做普通生意,他们在温哥华是普通邻居。有机会谈普通感情

01

02.

到了夏天,李问开始找纸,而且常去吴复生家叹空调。他交得起电费,只不过开空调还是太奢侈,再加上他小小画室里面一摞摞纸叠的似纸钱,根本不透风,地下室更加连窗都没一个,热得头晕眼花。从地下室汗流浃背上来,吴复生等他,一身清爽,闲暇以待,衬衫上无一点汗渍。

鑫叔现在同吴复生越混越熟,好似先认识的吴复生。已经不是留李问门给他,连备用锁匙都给他。或者再过几日,把李问的肾都割给人家。俨然内贼。

吴复生说,“阿问,做了冻丝袜,要饮点?”

李问一抹额头。“你连冻丝袜都会做,真不真啊?”

何止冻丝...

2018-10-10

【无双】复问 四季01

普通人AU,李问是普通画家,少爷做普通生意,他们在温哥华是普通邻居。有机会谈普通感情。


01


除夕前几天,李问还和鑫叔在地下室画版。到了除夕这天,鑫叔回家陪老婆同五朵金花,他一个人画大头画到腻烦,半年来第一次就自然光在帆布上画画。没画完,从窗口见到新邻居进门。新邻居很神秘,东西搬了几个月,到这天才第一次见真身。

男人穿深色西装,淡紫色衬衫。淡紫色很挑人,穿的不好,很张扬、很廉价。他穿的很服帖,很低调,很雅。上台阶拿钥匙开门,回头望了一眼。李问急忙退一步,躲到窗帘后面。见他转头,才又慢慢出来。

他本以为最多不过是惊鸿一瞥。这里住客来去很多,通常还不熟悉就已搬走。他又画了半个小时,...

2018-10-09

【影】【境州/沛良】白

是前篇的延续。也可以单独看。


境州进来时,沛良正在写字。

墨意太浓,或者他进来的突然。笔尖一点坠落,落在纸上,一点墨迹。

沛良一挽袖子,说,嗨。把笔搁下。样子像很心痛。

境州也皱眉说,这张纸,是不是算毁了?

沛良看那墨迹,说,不好说。写字这东西,有时候,刻意雕琢,反而是败笔。无心插柳,反而有后人千世万代地学。再说了,好看不好看,能说的清楚?不过吧,写好写坏……

写好写坏,如何?

写好写怀,都算你自己的。这张纸是你的,原先是白的,你要怎么写,怎么算好看,到底笔在你手里。大胆放开了写。也就是这个道理。

抬手叫人把纸笔都收了,将境州周身上下打量一番,笑说,我没看错。都督穿这

2018-10-06

【影】【境州/沛良】墨

是前篇的延续。也可以单独看。


境州衣领之上,有两指淤青。他穿黑衣,本就显苍白,淤青发紫,色近于黑,倒像两指墨迹。

朝堂之下,青萍拉他衣袖。她是公主,从小却只得一个哥哥管束,举止随心,少觉逾矩。她说话向来也单纯直切。她说,都督,是不是我哥哥弄的。

境州不答。

她笑了。唇笑而眼不笑。兄妹生性相差甚远,唯这一点,同出一辙。她说,你和我哥哥,很像。

境州颔首,说,不敢。主公是沛国的天。

青萍说,他是沛国的天,那沛国的天,就是胆小鬼。我们兄妹俩父母早亡,除了都督,只有彼此。他小时候夜里常背着我偷偷溜出卧室。你知道他去干什么吗?

境州说,不知道。

他去找他的箱子。他所有的东西,最好的...

2018-10-02

【影】【境州/沛良】灰

沛良要吻他。他只提一个要求。要用布条蒙了自己的眼睛。

沛良说,我以为都督最怕是怕黑。

境州说,很怕,但有更怕的事。怕被骗。

沛良说,你是怕我骗你?

怕我骗我自己。眼睛看得到的,假的比真的多。我用眼睛看,眼睛会骗我。

沛良说,很好。从衣袖上撕了布条,先蒙了自己的眼睛。

你蒙眼睛,我也蒙眼睛。你看不见,我也看不见。我骗不了你,你也骗不了我。是不是很公平?

很公平。

两个人都看不见,都去摸索,去吻,去拉扯衣结。高冠长裾,脱解不清。一时绊倒,伸手去扶,把屏风都推倒,碎成一地。屏风上写的是太平赋,碎了就碎了。其实太平赋也好,和约也好,白纸黑字的东西,就算是用石头刻了,和朝服官印一样,...

2018-10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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